94.拍卖
闻莘既害怕又难过,陆祈闻那句话让她耿耿于怀。
为了有戏可拍,为了离梦想的成就再近一点,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她都给自己的演艺之路埋下太多的雷。
她不想当闪闪发光的大明星,她只想低调的拍戏,然后在演艺事业上得到相应的荣誉和认可。
以前她害怕自己私生女的身份被曝光,现在却更害怕和他们几个人的关系被扒出,然后全网都会指着她的鼻子骂,甚至还会连累到母亲的身后名……
那些话会说的很难听,会像跗骨之蛆一样一直缠着她们母女。
可她最害怕的事情却被陆祈闻轻飘飘的用来恐吓和羞辱,她真的要讨厌死他了。
“都怪你……是你逼我的……”
闻莘靠在他肩上低声呢喃,她刚洗完澡的身上还裹着一件厚厚的浴袍,而陆祈闻正从袋子里把管家准备好的衣物拿出来,闻言动作不由得一顿。
被他按在床上磋磨着肏了小半个时辰都没有说什么,抱着她去清洗身体的时候也只是安静的绷着一张小脸,此刻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逼她什么?
逼她去找野男人?
陆祈闻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心里隐隐又有些冒火,却也没有立马发作,她已经乖乖的让他射了两回了,饶是有天大的脾气他现在都不可能对她发出来。
何况她不是还请了两天假?
多的是时间惩戒,让她长记性。
他收了收脸上的神色,尽量让自己忽略掉她那句刺人的话,语气稍显平静的开口。
“先去吃饭,八点半左右到场,不会错过项链的拍卖。”
这场慈善拍卖晚宴他不打算露脸,由特助作为代理人在下面举牌竞拍,他和闻莘只待在二楼VIP包厢旁观。
一提到项链的事,闻莘便从低落的状态里回过了神,从他身上下来,然后接过他手里的长裙自己换上。
“那我们快点过去吧。”
于她而言自然是正事要紧,为了还未发生的事而忧愁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而且……
这些事情应该交给宋郅远和贺兰辞去预防和解决,这两个人一个推动了畸形关系,一个死皮赖脸不放手,没有理由他们主导的关系还让她来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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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拍卖晚宴在G市的一家奢华五星级酒店——富华酒店顶层的宴会厅内举行。
闻莘也是在过去的路上才知道本次慈善拍卖晚宴虽然是由欣然儿童基金会主办,但陆氏集团也参与了赞助。
“我母亲以前就长期赞助这家公益基金会。”
陆祈闻只淡淡的解释了一句,其余的不用多说闻莘也能猜得到。
因为他母亲生前赞助过这家基金会,所以他也无偿捐赠了这条项链,而且说不定那颗蓝宝石当初也是陆行远从这里拍走的……
但她没敢细问,只轻轻哦了一声,然后默默低下了头。
上一辈之间的关系太复杂,而她又属于过错方见不得光的产物,这些年她也很少主动在陆祈闻面前问她母亲的事,她直觉那是他的忌讳和伤痛。
抵达酒店的时间正好是八点半多一点,留给他们的时候还很充足,闻莘跟着陆祈闻从地下车库下车,然后搭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宴会厅的二层观拍包厢。
陆祈闻揽着她一路走出电梯,视线微微往下就能看见她白皙的侧脸和精致的锁骨,闻莘的肤色很白,一身雾霾蓝丝绒吊带长裙很好的勾勒了她的身材曲线,胸脯鼓鼓但被包裹的很严实,并未露出一丝不宜见人的风光。
陆祈闻不让她进娱乐圈的原因除了内在的心结,也有另一个缘故,他无法光明正大的拥抱她亲吻她,自然也见不得别人这样做,哪怕只是拍戏,他也无法忍受。
所以很难形容当他知道宋郅远和她的关系,又确认了还有一个贺兰辞之后的心情。
那种怒潮翻涌想毁灭一切却无处宣泄的感受。
是被逼迫吗?
陆祈闻太了解她了,她可能会一时吃亏但不可能长久的受人胁迫,她能维持的关系一定是确认了对她无害或是有利才会继续。
就像当初和他之间那样。
开始是受他威胁才被迫帮他自慰,后来发现他对她诸多忍让便开始大着胆子戏弄他了,等真把他惹急了又开始撒娇讨饶……
或许当初没有制止她上华影就是个错,可那时候他们已经越过了最后的界限,在她身体里时候他根本没办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所以说这个让他又爱又恨,完全无法掌控的坏家伙又怎么可能任由其他人拿捏。
宋郅远怎样他不清楚,但那经纪人分明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若非要说有人逼她的话或许也只能是他,以陆氏名义软封杀,逼到她没有退路全无希望。而她又太倔强,宁可投入别人的怀抱寻求他人的助力,也不肯回头哪怕是稍微服下软认个错。
陆祈闻恨她不忠诚不坚定又太固执太倔强,身体随便就给别的男人肏,为了所谓的演员梦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但他的确无可奈何,打骂不得,放弃更不可能,生气,嫉妒,痛恨,所有的情绪到最后只能化作欲望发泄在她身上。
放不下她,也离不开她,这一年时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甚至中途还去过几次猫咖看她……但也仅限于此,再多了解一点就会忍不住先退一步让她回来。
不过现在想想还不如先让步哄回来,至少不会到如今这种境地。
陆祈闻并不后悔封杀她的决定,只后悔自己不该一年时间不过问她的处境,以至于给了她机会和借口去找别人。
所以两人都有错对吗?
闻莘的错他会慢慢惩罚回来,至于他的错,自然也会补偿。
宴会厅二层的回廊包厢是主办方为这次活动提前搭建的,陆祈闻作为赞助商之一同时还是千万级珠宝的捐赠者,自然享有包厢的使用权。
他们抵达包厢的时候场下的进程还没轮到蓝宝石项链,在那之前还有几件拍品。
陆祈闻坐沙发上淡定的等着,闻莘却是百无聊赖,她站在单向玻璃前俯瞰整个拍卖大厅,先是看了一会台上正在拍的藏品,某知名艺术家的原作油画,目前已经竞拍到了700w。
“不值那个价。”
陆祈闻随意的点评了一句,但也没再多说,毕竟是慈善拍卖,属公益,高出市场价一部分也正常,不过再往上加就完全没必要了。
这幅画最后的落槌价果然停在700w。
闻莘对名画作品没什么研究也不大感兴趣,只是好奇谁会花如此高价买这样一副画作,她的视线随着工作人员的前进脚步看向了宴会厅中区的某处席位。
当看到某个眼熟的身影时她有些微微惊讶。
杜赫瑞拉的执行主席林珣深。
那人她见过两次,一次在安城,是过去拍摄代言广告时遇见的;一次在w岛,那时她正和宋郅远一起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