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内容不重要。
  林知夏听爽了。
  下一秒,她精准施压,低头狠狠吻住她肩颈连接处的皮肤。
  不求,也要你。
  第三次在床尾,身体湿的,头发湿的。
  交叠而坐。
  言怀卿半裹着浴巾,靠在柔软的床垫边缘,腿搭在床沿。
  林知夏半坐着,身体里有一股劲,又狠又黏,偏要与她抵死厮磨才好。
  许多次,言怀卿告诉她可以了。
  林知夏偏偏就说不可以。
  哪里都不可以。一点都不可以。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这么结束。
  “我还要,一直给,好不好。”
  她执拗地变换着角度,要她彻底绽放,要她身体破茧。
  言怀卿更深地陷进床褥里,抬起一手横搭在额头遮住眼睛,而另一手,抓紧身下微潮的床单。
  她微微张开唇,颈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没有推拒,不必引导,选择承受。
  她想要林知夏要她。
  院落深深,灯影昏昏。漫长冬天,似乎才刚刚开始。
  错过晚饭,吃了夜宵,再继续。
  再继续时,要求人的,就该是林知夏了。
  第164章 特权
  林知夏求了言怀卿许久,但是没有用。
  “言怀卿,你,你不可以这样。”她没什么力气挣扎。
  “为什么不可以?”言怀卿抱着她,放缓些。
  “因为,因为,明天中午要去和姥姥一起吃饭。”她断断续续解释。
  “哦?”言怀卿惩罚一般加重,“现在才告诉我?”
  “刚才,不是一直在忙吗。”忙着索要,忙着给予,真没空说。
  言怀卿依旧没有停,林知夏真的哭了。
  窗外夜深露重,檐下的灯光早已熄灭,只余清冷的月色透过窗户在床边沿勾画出一道朦胧的界线。
  床单凌乱微潮,空气里浮动着沐浴露湿润的暖香,以及更私密、更缱绻的气息。
  一刻钟后,月光掉进温水里,碎成颤抖的银。
  林知夏猛地咬住下唇,无措地缩进言怀卿怀里,“我,我好像来例假了?”
  “不是。没有。”言怀卿贴在她耳边安抚,“放松些,不然会很难受。”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林知夏慌乱,羞涩令问不出口。
  “因为你很棒,很幸运。”言怀卿将她抱进怀里,吻她,让她放松。
  可含糊的回答让林知夏更无措了,她扭过头,把脸颊埋进言怀卿肩膀的阴影里。
  月光确实碎了,在水面上摇晃着。
  而她如燃烧的冰,完全溶化,最后变成一颗水滴,摇摇晃晃。
  许久,许久,言怀卿终于缓下来,温存地将她抱在怀里。
  细集绵长的吻落在她含泪的眼睛上,她说:“夏夏,你今天水汪汪的,很可爱极,我喜欢。”
  林知夏隐约明白她在指什么,那些零星的、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生理知识忽然鲜明起来,令她更加羞赧。
  她不敢抬头,睫毛湿漉漉刮过言怀卿的鼻尖:“你……你不许说话。”
  言怀卿低笑,稍稍退开一点,捧过她的脸,将她吻入沉睡中。
  十二月七日,节气大雪,万里晴空,言怀卿过生日。
  林知夏醒得很早,侧身看着枕边人沉静的睡颜,她抬起指尖虚虚描摹一遍言怀卿的轮廓,才悄悄起身。
  而言怀卿醒来时,阳光已如金箔般铺满整个院子。
  怀里空着,她伸手,被子也空着,没摸到温软的身体。
  正要开口,一只小猫跳到床上,在她唇角印下一个早安吻,“生日快乐,我的言老师。”
  然后,她就看到了林知夏略带羞涩的眼睛。
  言怀卿眼底漾开笑意,手臂收紧,隔着被子将人抱入怀中:“谢谢我的林老师送的生日礼物。”
  “你怎么知道我准备礼物了。”林知夏扬起头看她。
  “昨天不就送了吗?水汪汪的林老师,是最好的生日礼物。”言怀卿顺势吻了吻她微凉的鼻尖。
  林知夏瞬间脸红,龇牙咬她一下:“这件事不许再提,不然不理你了。”
  晨间温存片刻,言怀卿起床梳洗。
  林知夏难为情里透着格外的雀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戏,眼神时不时飘向言怀卿。
  早餐,是她亲手精心准备的长寿面,汤清味鲜,面上卧着溏心蛋和碧绿的青菜。
  言怀卿刚拿起筷子,林知夏托着腮提醒:“一口吃完,中间不能咬断。”
  言怀卿依言吃下一大口:“这样可以吗?”
  “可以了,肯定会长命百岁。”林知夏眼睛弯成月牙。
  “礼物呢,别藏了。”言怀卿冲她挑眉。
  “等着。”林知夏转身跑进里屋。
  片刻后,她捧着一个用深蓝色织锦包裹的物件出来。
  那物件长约二尺,宽约一尺半,很厚,很沉,虽然瞧不出具体是什么,但看林知夏郑重其事的模样,便知绝非寻常。
  言怀卿起身去接,林知夏借着她的力将锦包放在堂屋的桌子上。
  她指尖拂过光滑的织锦表面,看向言怀卿:“猜猜看,是什么?”
  言怀卿目光落在锦包的结上,沉吟片刻,摇头:“这么大,猜不出。”
  “就知道你猜不出来。”林知夏得意地扬起下巴,“自己拆吧。”
  言怀卿手指勾住织锦系带的活结,停顿片刻,轻轻一拉。
  织锦如流水般向两侧滑落,里面是一方木盒。
  她朝林知夏看了一眼,缓缓打开木盒的盖子,礼物的真容浮现。
  是一方棋盘。
  木纹细腻如涟漪,泛着岁月沉淀的温润光泽。
  棋盘两侧,各放着一只圆润的棋盒,一只由白玉琢成,温润剔透;一只由墨玉雕就,沉静深邃。
  玉质皆属上乘,光线下流转着内敛的光华。
  言怀卿目光凝在棋盘上,久久未动。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材质,抬起眼,望向林知夏:“这是……”
  林知夏打开棋盒,将棋盘、棋子、棋盒一一展示:“榧木、永子、羊脂玉。都是顶好的材质,能入得了言老师的法眼吗?”
  言怀卿指尖一勾,带着半分推却:“怎么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因为,言老师三十岁了,该有自己的棋盘了。”林知夏献x宝一样雀跃。
  见言怀卿犹豫,她指尖顺着棋盘上两条主经纬线划过,补充:“经线是你,纬线是我,经纬交错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局’。”
  她又指向棋子:“墨子是你,白子是我,咱们不用别人的规则,只在这个棋盘上,下咱们两个人的棋。”
  最后,她抬起眼,眸光璀璨,望着言怀卿:“我说过的,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棋盘。我早就把自己当棋子送给你了,现在,自然要把棋盘补上。”
  “寓意嘛,很简单。我以自己为材,为你量身打造了一方天地、一套法则。从今往后,你的局,就是我的局,你的山河经纬,我落子无悔。”
  她演话剧一般拍了下自己的胸脯,将手伸到言怀卿面前,一字一句问:“言老师,我敢送,你敢收吗?”
  言怀卿静静听完,目光从棋盘移到棋子,再移回到林知夏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上,胸腔里涌动着滚烫的酸楚。
  她见过珍宝,也收过厚礼,但从未有一件礼物,送得如此直抵肺腑,如此契合灵魂。
  这不仅仅是一方棋盘,一套棋子。
  这是林知夏将她们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将她们之间无法言说的懂得支持与契合,都具象化、仪式化地捧到了她面前。
  言怀卿深吸一口气,指尖有些微不可察的轻颤。
  她拿起一枚黑棋轻轻放在棋盘经纬交错的一个点上,又将一颗白棋放在了黑棋旁边。
  黑子沉静,白子温润,仿佛天生就该依偎在一起。
  她笑了笑,笑容驱散眼中最后一丝晨起的慵懒,变得明亮而真切。
  随后,她缓缓开口——
  “棋盘很好。棋子更好。”
  “与子成说。却之不恭。”
  语气郑重的如同誓言。
  “好,收了就不能反悔了。”林知夏嘿笑两声,向前抱了她的手臂:“咱们该出发去姥姥那了!”
  言怀卿点点头,目光却还流连在那方棋盘上,“这个呢,要先收起来吗。”
  “先不收。”林知夏跟她一起看向两颗棋子:“藏了好几天了,让她们见见太阳,等回来,杀一局再收。”
  “好。”
  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两人并肩走出屋门,步入清冽的冬日阳光里。
  一小时后,车子开进一处院子,停在一处办公楼前。
  温秘书说,年尾工作忙碌,林书记要开会,要听汇报,晚上还要去往福建慰问视察,只有中午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见她们。
  在她工作结束之前,两人肩并肩在院子里逛了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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