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她把我们当成值得珍视的宝宝,而不是一个模糊的群体符号。我正哇哇大哭中。」
「这才是偶像和粉丝之间最健康、最理想的关系,彼此照亮,互相给予力量。」
「能说出这番话的人,内心该有多柔软啊。」
言怀卿写下的粉丝祝福和#言怀卿看见的词条一起,在各大社交平台被戏迷疯狂转发。
而林知夏在看到“暗号”之前,先看到了言怀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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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愿你喜欢的人,看见你。
第149章 哭笑
凌晨时分,鸟儿还未开始鸣叫,万籁俱寂。
林知夏在熟睡中感觉到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随后有潮湿温软的触感落在她的脸颊上,带着熟悉的气息。
惊醒前的一刻,一个冰凉的鼻尖贴在她耳侧,小声告诉她:“夏夏,别怕,是我。”
随后,她的身体被人完整地搂进怀里,熟悉的声音告诉她:“我回来了。”
林知夏不可置信地伸手去碰眼前人的脸,“言怀卿,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言怀卿握住她的手,吻她的脸颊:“嗯,我回来了。”
林知夏瞬间清醒,猛地扎进她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鼻尖埋在她颈间深深呼吸。
是她的味道。是她的身体。是她这个人。
依旧不敢相信。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晚上的时候还在演出和采访吗?”林知夏的声音闷在她肩头,带着惊喜的哽咽。
言怀卿捋顺她的发丝,轻轻抚拍她的后背:“我想你了,想到一分钟也不想多等,想到立刻就要见到你。所以,采访一结束我就回来了,行李都没收拾,连夜赶回来的。”
林知夏心口被烫了一下,整个人酥酥麻麻的。她往言怀卿怀里钻了又钻,像弱小的小动物终于找到妈妈的怀抱,呜呜咽咽不知道说什么好。
言怀卿感受着怀里人细微的颤抖,心尖也跟着发颤,一寸一寸抚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亲吻她的脸颊,用身体感知许久未见的人。
林知夏依旧不安:“行李没收拾,你还要走吗?”
“不走。”言怀卿声音柔而安定,“我告诉萧骅了,她会帮我带回来。这次回来可以在家待一周。”
林知夏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她们都没回来吗?”
“她们明天回,我先回来了。”言怀卿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偷偷溜回来的。”
是丢下整个团任性的言怀卿。
好不真实。
林知夏抬手去碰她的眉眼:“那这么晚了你怎么回的,累不累?”
“陆禹河的司机送我回来的。”言怀卿吻她落在唇边的掌心:“路上睡了两小时,不累。”
依旧不真实。
林知夏突然抬起头央求:“言言,你咬我一下吧。”
言怀卿在朦胧夜色里低笑,指尖缓缓抚过她仰起的脖颈,在她鼻尖落下一吻,启唇轻咬。
据说人的大脑中,有一个专门的区域,被称为“诗化记忆”,那里存放着令陶醉、让人感动、赋予人以美好的一切。
细微的痛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知夏这处的记忆,无数吻落下的瞬间系数活了过来,在相贴的肌肤上重新闪现。
林知夏急切地摇头,红着眼眶说:“咬重一点,咬疼一些。”
言怀卿的唇贴在她颈侧,灼烫的呼吸缓缓拂过肌肤。
林知夏紧张地闭上眼睛,等待预想中的疼痛。
可落下的却是一个极轻柔的吻,像初春第一片雪花融化在皮肤上。
林知夏不依,抓着她的衣领往她肩上蹭:“不好,我想你咬疼我......”
话音未落,她突然在言怀卿锁骨上咬了一下,力道不受控制,像没轻没重的小猫。
言怀卿轻轻抽了口气,将人搂得更紧。
若有月光恰巧洒进来,能看到她锁骨上落了一瓣梅花。
“夏夏,很疼,我真的回来了。”她嗓音里带着纵容的哑。
林知夏摇头,抓着言怀卿的衣领不放:“你也这样咬我,我心里空落落的......要疼一些才觉得真实。”
言怀卿收回指尖去触碰她剧烈的心跳,翻身将人拢在身下,长发垂落成温柔的囚笼,她低头在她脖颈上留下一个稍重的牙印。
“疼吗?”
很疼。
林知夏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再重些......”
可言怀卿的唇却突然变得无比轻柔,细细密密吻过那个红痕。她捧住林知夏的脸,暗夜中望进她湿润的眼睛:“舍不得。”
舍不得。
比重咬,还疼。
林知夏终于崩溃般抽泣出声来,把脸埋进她怀里:“你瘦了,你以前抱起来不是这样的......”
“怎么还哭了,是我硌疼你了吗?”言怀卿摩挲着她的眼角,笑着逗趣。
“嗯,你硌疼我了。”林知夏的指尖在她脊背上反复摩挲。布料之下,肩胛骨的轮廓比记忆里更分明,腰线也瘦了一圈。
她收紧手臂埋怨:“硌得我心疼。”
言怀卿没有解释什么,寻到林知夏的唇小心翼翼地贴合、吮吻,让她适应许久未见的自己。
可林知夏固执地在她身上摸索,手指突然停在她左肩下方,先前被砸伤的地方:“这里呢,会疼吗?”
言怀卿轻轻含住她的耳垂,避重就轻:“累的时候,两边肩膀都会隐隐发酸,稍稍休息就会好转,不碍事。”
“这么累,为什么不先休息,你想我,我可以去看你的。”林知夏还是心疼,越想越舍不得,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她因为自己奔波劳累。
言怀卿一直吻她,不住地吻她:“天气太热了,金丝雀要养在笼子里,不宜出门。”
林知夏被她逗的想哭又想笑。
怎么形容她此刻的感觉呢,像是蜂蜜包裹的柠檬在胸腔里轻轻炸开。
酸酸甜甜。软软黏黏。
她忍不住拿腿拱她:“你还说呢,我都在笼子里安安分分等了一个多月了,你的暗号呢,为什么还没发出来。”
言怀卿被她蹭得呼吸微乱,微微用力禁锢住她:“暗号不是已经发了吗?”
“在哪里?”林知夏睁大眼睛。
“在这里啊。”言怀卿将自己送到她怀里,将话送到她耳边:“凌晨四点,开了三百公里,亲自送到你面前,算不算?”
“算。”
没有通过镜头,没有借她人之口,而是风尘仆仆、跨越深夜与距离,亲自归来将她拥入怀中。
“算最高规格的暗号。”
林知夏又想哭了,声音哽咽。
在她抬起眼睫时,言怀卿恰好低头。
吻开始了,便不会停下来。
无数的吻,细碎的吻,具体的吻,在夜色中缓慢铺陈开开。
在吻中意识渐沉,在吻中惶惶惊醒,不安要吻,满足要吻,朦朦胧胧的睡意中也要吻。
林知夏呢喃了无数次——“你回来了。”
言怀卿回答了无数次——“我回来了。”
问答里也夹杂着吻。
鸟鸣声中,沉沉睡去之前,言怀卿忽然抱紧怀里的人问:“夏夏,我是不是从来没说过......我......”
林知夏最精了,即便快睡着了也能抢先一步。
“我爱你。”
“我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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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的苦日子终于终于终于到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都是有妈妈照顾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的日子了。
我和夏夏一样开心。
而且,我真的生了好久好久的病,终于要好了。
第150章 法典
早晨。
林知夏起床背书,言怀卿还在沉睡。
林知夏撑着腮看她。
窗帘拉的紧,密不透光,模模糊糊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好在,体感是热乎的。
久别重逢,万般滋味,经过一夜的沉淀,发酵成甜甜的汽泡。
林知夏开心极了,幸福极了。
你看过小猫或者小狗第x一次见到人类幼崽吗?
好奇,紧张,害羞,小心翼翼靠近,一直盯着......
林知夏就是那样。
她缩在言怀卿身边,想碰不敢碰,想闻不敢闻,生怕把人吵醒了。
她一点点挪进,一点点闻她,鼻尖始终不敢碰到她的皮肤上。
她真的回来了。
啵——
心口甜甜的汽泡渐次破开。
被近乎虔诚的欢喜攫住心神,林知夏屏住呼吸,极轻、极慢地低下头,吻了吻言怀卿的鼻翼。
触感温热,真实。
偷到糖的小孩迅速撤离,却舍不得离开,还想偷第二颗。
“偷偷摸摸,干什么呢?”言怀卿早已转醒,却不想睁眼,一把捞过身侧的人圈进怀里,很自然地吻她的眼皮、脸颊、头发。
“没干什么,我要起床背书了。”林知夏小声嘟囔:“吵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