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天,6点45分。
员工房。
李奈困倦的身体按时醒来。她盯着天花板,问候早晨的第一句。
都末世了,人,为什么还要上班?
李奈匆匆离开房间,赶往工作地方。半道上被人拦截。
“文姐早上好!”
“李奈,老板找你。”
“我?”
李奈倦容一扫而光,身体战战兢兢。
找我干什么?难道是发现我的身份,酷刑盘问我目的?
“文,文经理。能不能点拨我一下下,老板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她低头哈腰,献上无辜蠢样。
“我也不知道。”
文姐带她来到一间,低调中彰显奢华的房门前。
门口守着两个冷酷手下。
大门打开。
亮哥推着坐轮椅的米西可出门。
“来了?”
米西可平静的面容一对向她,浅笑荡开。
高高在上的残酷老板,忽然对底层员工展露亲和。李奈浑身不舒服,如同被针扎。
“喂,你来推。”
亮哥叫她。
李奈眨眨眼,不敢发出任何疑问,连忙握上手柄。
“更上我。”
亮哥在前面带路。
他们三人通过捷径,来到监狱。
这里不同于她之前关押的牢房,更像是严刑拷打的审讯室。
潮湿,闷臭,阴寒。
一个十字架铁架,吊着一个寸头男人。
他的双脚好似残疾,麻木地扭折两边。身上衣服破烂,鲜血滴落。
在亮哥的示意下,她推着米西可靠近。
“老三,你确实是个硬汉。”米西可不掩饰对男人的欣赏。
“如果你聪明点,告诉背后谋划的人。对大家都好,对你家里人更好。”
听到家里人三字,锁链剧烈响起。齐老三怒瞪充血的双眼。
“你要做什么?!”
米西可叠放双腿上的手抬起,掌心张开,一个录音器。
按下播放键。
“老公,救救我跟孩子啊。”
“爸爸,爸爸,桃桃害怕,快来救救我跟妈妈。”
女人和孩子哭成一团,还伴随着男人恶骂和殴打。
“住手!不要打他们。”
齐老三咆哮。
“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是不是蔷薇集团,是不是林治君。”
李奈感觉到手下轮椅的颤动。
林治君是谁?为何米西可这么激动。一种无法控制的强烈情绪。
齐老三犹豫,沉默。
米西可播放下一条录音。
女人被打得苦苦求饶;小孩尖叫不断。
齐老三浑身颤抖,摆脑袋:“停下,停下。求你,求你放过她们吧。我全都告诉你。”
录音停止。
米西可居高临下审视他。
“是一个女的。听声音很年轻,带着很大的帽子。她从不让我靠近,我不知道她的模样。其他的,我一概不知道。真不知道了。”
米西可指尖转着小巧录音机,迟迟不开口。
齐老三深了解女人生性多疑,做事狠绝。生怕对方生出其他质疑。
“我可以引她出来。”
米西可瞧他一眼,意味不明。
“阿亮,交给你了。走吧。”
轮椅不动。
米西可回头。
李奈一个激灵,连忙应声,推人出去。
“去外面走走。”
李奈又推着米西可走在一处花园里。
花园风格颇具上世纪皇家古典浪漫。
“你有心事。”米西可问。
不知是这花园太美好,李奈放轻警惕。
“你手里的是录音机吧。”
“嗯。”
“你会放过他的家人吗?”
米西可摘下一只玫瑰,语气闲漫:“如果他早点说,这个时间一家三口已经团聚。”
“什么意思?”李奈预感不好。
“死了。”
“但是……”
“如果他真多在乎一点家人。就不会一股热冒险当别人的棋子找死。”
一把揪下玫瑰花瓣,洒落白砖头地面。
“回房间。”米西可语气冷淡。
李奈紧紧握住把手,待身体恶寒略微消退,她一路谨慎推着人,抵达米西可私人房。
人送进去,她便要退出去。
基地的人皆知,米西可不喜他人进入她的私人空间。
“去哪儿?”
“老板,我还要回去干活。”
“不用去了。”
啊?李奈紧张,该不会又要去监狱吧。
“从今开始,你住这里,伺候我起居。我不在时,卫生归你管。”
等等,我是升职了?成为老板首个贴身女仆?
第15章 我家女仆在跟我的女宠偷情
贴身女仆上岗第一天。
李奈铺好新床被。抱起地上换下来的干净床单被罩,走进洗衣房,放入洗衣机。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她捶着腰出去。
真不知道米西可有洁癖?床上用品必须三天换一套新的,还得喷点香水,混着太阳味道。
房间内不能有灰尘,时时保持最新的状态。有一丁点破损就要换新。
奢侈做派!真浪费。
该不会是处女座中的极品吧。
还是说对灰尘过敏,对穷破烂应激。
脑子一通胡思乱想,打开一面镜面墙门。
门向一旁推移。
她走进门,踏在实木地板上。
眼恍惚,还是没能从高端大牌商店的印象脱离。
宽阔明亮,欧式高奢风的房间比卧室大。两面墙摆放衣服,一面墙放鞋子,还有一面墙放帽子包包大件配饰。
房间中央摆放软皮沙发和茶色玻璃桌。地上铺着方形灰色地毯。
这就是米西可的独立衣橱间。也是她过夜休息的女仆房。
别大吃一惊,身为在场人,她比谁都大吃一惊。当她知道女仆房安排在这里时,直呼主人脑子肯定受到刺激。
她就像个掉进金库的小老鼠,望着周边,砸吧嘴不停。
如果没有任务,跟着米西可专心做女仆也是不错的。吃喝住行安全与主人等级一样。
单膝跪地,从一方地柜拖出卷起的铺盖。
抖开往实木地板一铺。
躺下,撑直四肢伸懒腰,打哈欠一翻身。
一双狐狸眼笑眯眯地看着她。
吓!
“戚水寒啊!!”
她滚到一边,撞到玻璃柜门。
“是我。”
戚水寒侧躺在地,手撑着头,对她打招呼。
“你怎么在我房里?”李奈质问。
“你房间?”戚水寒眼瞥一圈周边。“一天前,这儿,还是我的房间。”
李奈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可恶的渣女人,自从你出现后,我被打入冷宫,独守空房,饱受外人冷言冷语。”戚水寒按住胸口,说得伤感,脸上丝毫没有悲痛。
“你别在那儿演了。你找我干啥?我等会儿还要去晒衣服,下午查看卫生情况。”
李奈压根就不信她的话。明明两女人都睡一张床上,还说自己住这里?难不成米西可放着美人当摆设看吗?
戚水寒利落站起身,熟车熟路地走向靠近角落的一面装饰用的木板。手按住一下。人后退让开位置。
咔嗒。
木板翘起。
里面灯光亮起。
“拿着你的铺盖。”戚水寒手指弹敲一下木板。“去里面睡。”
李奈怔住。
感情她还真住过这里啊。
“那件睡裙不错,保证你睡得香。”
戚水寒指她后面一下。回头看,是一件浅紫色真丝睡裙。
“你咋知道?你穿过?”
李奈抱着卷起的铺盖,经过戚水寒,没有进去,好奇地探头瞧木板后的空间。
无窗户,灯光温馨,1.4米宽单人床,一套简单桌椅,梨花木小衣柜,再无其他摆具。
“你猜。”
李奈缩脖,睨她一眼,“怪不得被打入冷宫。”
“我不进去了,就地眯一会儿算了。”
她刚想离开就被戚水寒推进去。
木板合上。
李奈抱着铺盖的手紧绷。“你,你要干嘛。”
戚水寒一撩长发,灯光下笑得媚眼如丝,逐步逼近李奈。
李奈撞上柜子,比她高半个头的戚水寒低头,散发淡香的丝绸发丝寸寸滑落,垂在她两边。
气息吐在她耳朵。
“让我们仔细谈谈合作。”
李奈一把推开对方,侧身摸脸,坐在床上。
“早说呀。不要搞□□暧昧的把戏。”
恶女1号的□□术很强,靠此完成不少任务。要随时警惕。
“这么使力。”戚水寒揉揉胸口,很是柔弱的样子。“怎么说我是救过你的人。”
“救我?什么时候救过我。你嘴里没个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