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秦璟沅:……什么时候天亮,他不要再和这个家伙待在一块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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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划重点:
  秦律师bed上不喜欢主动卖sao的家伙。[狗头]
  第36章 新的嘉宾
  海岛的临时营地内, 一顶帐篷静静地立着。不远处的火堆正噼里啪啦地烧,将两个男人沉默相对的脸庞映得愈发清晰。
  苏弘嘉穿着白天的那套粉红男大套装,坐在火堆边, 身姿挺拔。他低下头, 用匕首削去树枝上多余的枝桠, 再将顶端削尖, 把清理好的鱼身串了上去。
  直到手中的鱼被架到火上, 苏弘嘉都没说一句话。
  对面的南砚见他这样, 放下了手中洗好的果子, 犹豫着开口问道:
  “你怎么这么淡定, 你就不担心吗?”
  转动树枝,油脂滴落在火中, “滋滋”作响,苏弘嘉听到南砚的话,神色依旧漠然。他盯着枝上的鱼,低低回了句:
  “担心什么?”
  “别装了,你就不担心节目组在那个岛上搞什么事情吗?万一让姓韩的得逞了怎么办?”
  被苏弘嘉的装模作样给气到了,南砚的语气又开始变得不友善, 他才不信对方心里真的没什么想法呢。
  “这是秦律师的事。”
  火光将苏弘嘉颊侧的疤痕照得有些朦胧,他没有对南砚的语气作出任何反应, 只是冷淡地表示:
  不管那两个人之间发生什么, 结果一定是由秦璟沅主导的。
  他没来由地相信这件事。
  既然是秦律师自己做决定, 苏弘嘉觉得就没什么好担心的。照韩睿霖与对方现在的关系,秦璟沅答应告白的可能性非常低。
  不过,确实免不了会发生一些他不愿见到的事。就节目组前几次的作风来看,很明显会故意给嘉宾之间制造暧昧的机会。
  杀鱼的时候,苏弘嘉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这一次互发短信, 他没有被秦璟沅选择,是他做的不够好。下一回,他不会再让步了。
  从苏弘嘉那里看不到自己预期的反应,南砚面色不满,但也不好再继续发作。
  还以为能同仇敌忾一下,真是无趣。
  他小声地嘟囔:
  “嘁,装什么逼呢,秦律师又听不见。”
  南砚忿忿地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韩睿霖的卡通小人,将他的脑袋部分戳得稀巴烂,以此来泄愤。
  “哎,不知道天堂岛里会有什么,我也好想和秦哥一起去啊。”
  捧着脑袋,南砚一边神情失落地自言自语,一边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苏弘嘉的烤鱼服务。
  毕竟,火是他生的。
  尽管是南砚抢着干的。
  在分工的这件事上,苏弘嘉没有多作什么不必要的争论。就算让南砚来烤鱼,也烤不出什么好东西,他可不想吃半生不熟或者致癌的焦炭鱼肉。
  正当南砚两人各自安静地低头进食时,远处的天空又传来熟悉的直升机螺旋桨声。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南砚惊喜地站起身,想要朝那边跑过去。
  “有人,是不是秦哥他们回来了?”
  “不可能。”
  苏弘嘉继续啃着手中的鱼肉,动也没动。他果断否定了南砚的想法,节目组怎么会让嘉宾共处一室的暧昧环节这样草率地结束,岂不是白费功夫。
  再加上秦璟沅他们是坐轮船去的,也不太可能乘直升机回来。苏弘嘉觉得这大概就是恋综里必备的环节:
  为本就激烈的修罗场里,添加一些新柴,制造出更多的火花。
  短暂的兴奋过后,南砚也很快反应过来,和苏弘嘉想到了一块儿。加入更多的嘉宾,对他来说可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这意味着他和秦璟沅搭档的机会更小了。照对方的招人程度,说不定还会再多几个情敌,真是令人头大。
  和直升机落地的声音又隔了一段时间,远处的树林里终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抛掉手中的树枝,南砚好奇地抬起头,就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漆黑的树影里走出来,逐渐踏进了火光的范围。
  男人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和一条驼色的休闲裤。
  与火堆旁坐着的两个人对上视线,他率先扬起嘴角,朝他们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新来的嘉宾,傅勉知。”
  他的语调温和,干净英俊的脸上,笑容温润如玉,凭空便令人生出亲近之感。不过,最让南砚感到惊讶的是,傅勉知的身上,带着一种与秦璟沅极其相似的气质。
  那种万事了然于胸的泰然自若,是阅历与心性的沉淀,独属于成熟且年长男人的魅力。
  不同的是,傅勉知没有秦律师那样难以靠近,他看上去更加谦逊温雅。可不知道是为什么,南砚看见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人特别不顺眼。
  或许是因为他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一丁点儿的不自然,仿佛无论别人怎么样,都不会影响他自己的心情。
  所以,南砚收回目光,假装没听见似的,埋头和树枝上的鱼刺继续作斗争。
  面对他的故意无视,傅勉知并不尴尬。看了眼那个不算大的火堆,他不打算强行挤到两个人的身边,准备重新找个地方坐下。
  这个时候,一根树枝挡住了他的去路。尖端被火焰熏得发黑,串着的烤鱼表面金黄酥脆,看上去手艺很不错。
  “苏弘嘉,坐这吧。”
  见傅勉知接过了烤鱼,苏弘嘉朝人点了点头,低声报了自己的名字。他用手指着地面,让对方不用走远,直接坐到旁边。
  “谢谢你的烤鱼。”
  从善如流地在苏弘嘉身边坐下,傅勉知挽起衬衫的袖子,侧头咬了口鱼肉,仔细地咀嚼。
  在这种野外的条件下,味道自然比不了五星级餐厅的,但已经算得上是不错了。
  “苏先生烤鱼的手艺很好,请问你是有在军队呆过吗?”
  “嗯。”
  苏弘嘉没有问傅勉知是怎么知道的,轻应一声,随口道,
  “你的工作。”
  只是短短几分钟,傅勉知就对这两个人的性格有了大致的了解。他没有对苏弘嘉的言简意赅发表任何意见,轻笑着反问:
  “那苏先生觉得我是做什么的?”
  “卖笑的。”
  还没等苏弘嘉开口,坐在对面一直沉默不出声的南砚冷不丁插话,言语间是显而易见的刻薄。
  “很遗憾,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先生猜错了。我确实喜欢笑,但也值不了几个钱。
  你的穿衣风格看起来特立独行,或许从事的是艺术家一类的职业,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将手肘搭在膝盖上,傅勉知淡定地保持微笑,视线礼貌性地打量着南砚不拘小节地撩到大腿中间的牛仔长裙。
  被节目组逼迫特立独行的南砚:……
  他伸手将裙摆往下拉,皱眉纠正着对方的称呼:
  “叫我南砚,砚台的砚。
  还有,这裙子才不是我想穿的,都是节目组搞的事情。我劝你最好也别对导演的操守抱什么信任。
  至于工作,你猜的没错,我是木雕师。”
  傅勉知听到南砚的话,面色惊讶:
  “居然是这样,那节目组真的不太厚道。感谢南先生的提醒,我会好好注意的。
  原来你是木雕师,那从工作中获得的愉悦感一定很强了。”
  最后一句话让南砚的脸色逐渐好转,对新嘉宾的排斥也减弱了不少。傅勉知说的很对,他确实能够从自己的工作中得到许多快乐。
  因为南砚是发自内心地热爱着木雕这份传统技艺,连家里给安排的体制内工作都不要。他不顾父母反对,毅然决然地泡在了木头堆里,最后还真给他干出了名堂。
  目前,南砚的木雕水平已经受到了市场的高度认可,他的一些作品甚至能在拍卖上叫出高价。
  “行了,不要叫什么南先生,听起来别扭死了。感谢就不必了,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将吃剩的鱼骨头丢到地上,南砚犹豫几秒还是开口了,
  “你身上这件衬衫,出自kale之手,是怎么买到的?”
  凑近了看,南砚才发现傅勉知穿着的衣服,正是他之前比较喜欢的一位服装设计师的作品。
  衬衫袖口上细腻的枝叶刺绣,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质的线,被火光照亮时,就跟在太阳底下一般生机勃勃,随风摆动。
  kale的设计风格和南砚的创作理念很相似,他一直都想找个渠道联系上对方,看看能不能为自己设计几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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