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股
套房内,祁绍宗和罗文贺一家进了会客厅,大家围坐在沙发上闲聊喝茶,茶杯碰撞的轻响和低低的笑声隐约传进来,离浴室不过几步之遥。
祁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心跳快得要从胸口蹦出来。
祁煦却像没事人一样。他伸手把花洒挂回支架,转了个方向,让水流直冲墙壁,哗哗的水声瞬间填满整个浴室。
做完这些,他伸手探向祁玥腿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指尖顺着穴缝轻轻一抹,满手黏腻滚烫的骚水。他抬眼看她,眼神暗得发沉。
“姐姐……流了好多水,可不能浪费了。”
祁玥吓得魂都飞了半截,压根不敢出声,只能用双手慌乱地挡住胸前,双腿死死夹紧。
可下面那股热流却不听话地继续往外涌,腿根黏腻得让她想哭。
祁煦喉结滚了滚,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压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手指直接探进那湿滑的逼穴,两指并着往里一捣,穴肉又紧又热地裹上来,咕叽咕叽的水声瞬间被花洒盖住,却依旧清晰得让她脸红到耳根。
他抽插几下,满手亮晶晶的淫水,抽出来时故意举到祁玥眼前,五指缓缓张开,黏腻的银丝在指间拉得老长,晶莹剔透,又慢慢坠下,滴在瓷砖上。
那双手指在水汽里亮得刺眼,淫靡得要命。
祁玥气得眼眶发红,羞愤交加,猛地抬手就把他的手拍开。
动作太大,胸前那对丰软的奶子跟着剧烈晃动,白腻的乳肉颤出一波波肉浪,乳尖在湿热的空气里红得发亮。
祁煦眼神更暗,他低头盯着自己那根硬得挺翘的鸡巴,指尖沾满她逼里的骚水,缓缓抹上去。
黏腻的淫液均匀涂满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都亮晶晶地泛着水光,青筋在湿润的表面下暴起,龟头胀得深粉,顶端渗出的液体混着她的水,滑得下流又淫靡,像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一样。
他喉结滚了滚,一手按住鸡巴往下压,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背对着自己。腰胯往前一顶,那根滚烫的肉棒顺着湿滑的股缝直接插进她大腿间,两片嫩肉被挤得紧紧裹住棒身,软热地贴合。龟头从腿根前端冒出来,顶在她小腹下沿,一跳一跳地蹭着她的皮肤,留下亮亮的痕迹。
祁玥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胸口窜到脑门。
她低声咒骂,“祁煦……你变态……放开我……”
她使劲挣扎,腰扭得厉害,想把他推开。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罗铃月甜腻的声音,“祁煦呢?他去哪儿了呀?”
祁玥心口莫名一紧,又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涌上来。
又酸。
又涩。
她咬牙,腿下意识用力一夹,大腿内侧和逼肉一起死死绞住那根肉棒。
祁煦瞬间爽得闷哼一声,腰往前一挺,鸡巴在腿间狠狠跳动了一下,龟头胀得更大,顶端的水珠被她夹得挤出来,滴在她大腿内侧。
“姐姐……好会夹……”
他贴着她耳垂低喘,声音哑得要命,带着滚烫的笑意,“吃醋了?姐姐。”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
祁玥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眶瞬间发热。她低声咒骂,声音发抖却带着颤音,“滚……”
祁煦低低笑了笑,声音哑得像含着火,两只大手按住她的大腿外侧,指尖陷进软肉里,把她腿根固定得死紧。
腰胯往前一送,滚烫的鸡巴顺着湿滑的股缝狠狠磨上逼口,龟头精准地顶在那张肿胀的小穴口,一下一下地挤压、碾磨。
很快,淫水就忍不住涌出来了,一股接着一股,热得发烫,顺着龟头往下淌,把整根肉棒浇得亮晶晶的,青筋在水光下暴起,龟头胀得深粉,像随时要爆开。
祁玥被刺激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着墙才没滑下去。她脸红得要滴血,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呜咽都咽回去,只剩急促的鼻息在水声里颤抖。
她的穴肉每次被顶开一点,就贪婪地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死死缠住龟头,像是不让他退出去。
祁煦被刺激得双目通红,喉结猛滚。
“姐姐……你下面好湿好滑……”
他低头贴上她汗湿的耳垂,舌尖舔过那片敏感的软肉,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滚烫的喘息。
“好想插进去……”
“想操你……”
祁玥吓得半死,脑子嗡的一声,疯狂扭头,用气音急促拒绝,“不……不可以……祁煦……别……”
可话没说完,腿却下意识又是一夹,龟头被夹得狠狠跳动,顶在穴口又深了半分。
祁煦低吼一声,爽得腰往前一挺,鸡巴在腿间磨得更狠。
祁玥被磨得发软,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开始不自觉地夹腿,手也忘了护胸,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指尖抓得发白。
祁煦察觉到她彻底软了,手不再压腿,顺势往上滑,一把抓住那对晃动的奶子,五指陷进乳肉里大力揉捏,拇指碾压硬挺的乳尖。嘴贴上她汗湿的脖子,舌尖舔过颈部,又用力吸吮咬啃,留下深红的吻痕。
他腰胯继续慢而狠地磨,龟头每一次都顶开穴口一点,又被逼肉绞得退不出来。祁煦贴着她耳廓,低喘着哄。
“姐姐……再夹一次好不好……”
祁玥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不断摇头。
咚咚咚——
宋雅静突然敲门,声音从门外清晰传来,“祁煦?你洗好了没?怎么这么久?”
祁玥脸刷地白了,瞳孔猛地收缩,穴里却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刺激猛地一缩,一大股热流涌出,浇得祁煦龟头更烫更滑。
祁煦呼吸也乱了,但他反应极快,一只手迅速捂住祁玥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鸡巴还卡在腿间,龟头半顶在穴口,一跳一跳地烫着她。
门外,宋雅静又问了一句,“祁煦?听见没?”
祁煦喉结猛滚,声音却强装镇定地朝门外回,“妈,马上好!刚刚洗头,多冲了一会儿。”
他话音未落,腰胯却突然加快速度,鸡巴在腿间狠抽狠送,龟头每一次都重重顶开穴口,挤进去一点又滑出来,逼肉被磨得软烂发肿,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乱响,混在花洒水声里。
祁玥被这双重刺激逼到极限,恐惧、羞耻、快感交织成狂潮,她后仰着脖子靠在他肩膀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眼尾挂着泪珠,喉间漏出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嗯……啊……别……”
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像最猛的催情剂,直直钻进祁煦耳朵里,刺激得他鸡巴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跳动得几乎要爆。
祁玥高潮来得又急又狠。
她浑身猛地一颤,逼里疯狂痉挛,一股股热流不要命地喷涌而出,浇得祁煦肉棒满是她的水。
祁煦也绷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一只手死死抓着她白腻的奶子揉捏,指尖掐着乳珠不放,另一只手抓起她的手腕,强硬地把她的手按到自己滚烫的龟头上,掌心裹住那胀得发红的肉棒顶端,马眼猛地一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股又浓又稠的白浊全射在她手上,射得满手都是,甚至溅到她小腹和大腿内侧,烫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拉出黏腻的银丝,滴在瓷砖上,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空气里瞬间充斥着腥咸滚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