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他有事?”
“脸擦伤一点。”
得知路衍只有脸部擦伤,祁言慎放下心,走到季安之面前,和简傅许交谈起来。
简傅许最先发问:“怎么回事?”
祁言慎坐在凳子上回道:“你走后我见他没动,以为是醉酒,想把他送回房间,刚碰着就拿枪打我,被我制服后就没有动静……”
祁言慎明显还有一部分没说,简傅许追问:“还有。”
祁言慎徘徊不定,最后还是说道:“他身上有禁药,我刚刚中招了。”
简傅许眸光危险,虽然他刚刚有这个猜测,但当真正听见后还是心有余悸,要不是路衍醉酒被自己打晕呼吸缓慢,怕是能和祁言慎不死不休。
这种禁药军校有卖,但只会供给医疗系人员,哪怕就是医疗系那群omega和季安之玩得再好,也不会把这个给季安之,退学处分可不是说着玩。
那季安之手上的禁药只能从黑市上拿货,本以为自己这个室友单纯善良,不像他们这种经常去黑市买东西的人,没想到……
简傅许询问祁言慎的意见:“怎么办?”
怎么办?最正确的做法肯定是把季安之移交军校风纪处,先不论他的动机是什么,就凭他手中的禁药,以及祁言慎这位被毒害的受害者,送进去免不了一顿拷问。
可祁言慎并不想把季安之移交军校风纪处,从风纪处出来的学生,哪怕没有问题,以后每一次升职都会经历审查,高层不说什么,底下总有嘴碎的人造谣。
祁言慎思索一番后,道:“等季安之醒来后问问,先不慌移交给风纪处。”
简傅许挑眉:“等?我可是下了高剂量麻醉药,明天中午他都不一定能醒来。”再给他打兴奋剂会死人的。
祁言慎头痛,查看星图系的课程,星图系明天上午第二节课,要是醒不来星图系老师肯定会来追问。
到时这事想瞒都瞒不住。
无奈祁言慎把季安之带回自己房间,只有自己房间有治疗舱,路衍的治疗舱在空间扣里拿不出来,简傅许从来都是用治疗仪,治疗舱都没买。
将季安之脱臼正位,脱光放进治疗舱,启动分解模式,途中祁言慎去洗漱,本以为出来时麻醉成分会分解完,显示分解完成,但等他出来居然还在运行。
祁言慎上前调出运行记录,在看见那排标红的禁药成分时,祁言慎心下一颤,再三确认这个成分是否属实,确认属实后祁言慎直接清空记录,关闭分解模式。
将季安之抱出治疗舱,放在铺了一层垫子的地上,盖上被子,捻好被角,祁言慎深思。
刚刚那个成分,自己没记错的话是一种高效且无法人为排出体外的抑活成分,这种药物在黑市都不为常见,为什么季安之体内会有这个成分?计量还如此之高……
难怪季安之最近都是卡点起床,吃饭也吃的少,这是都是副作用造成的吧。
不过祁言慎还注意到一点,季安之血液里有酒精,这让祁言慎脑海浮现一个荒诞的想法。
季安之……刚刚真的是在发酒疯?
越想可能性越大,祁言慎扶额,以后宿舍一定禁酒!路衍就等着明天加训!
祁言慎把季安之安放好,此时时间已过十点,房间一直开着空气净化模式,房内栀子花味并不浓,只余淡淡的花香。
现在把季安之带回他自己房间不安全,体内的药物成分会让他长期体弱,而且还有不规则复发的可能性,简傅许刚刚给他吸入高剂量麻醉剂,没出事真是万幸。
真出事,先不说原因,他们第三行军团和第八行军团,特别是第八行军团,接下来至少十年,都别想在第一军校星图系招人。
今天本来是自己的生日,结果发生这一系列事,祁言慎本来醉酒造成的睡意早已消散不见。
闲得无聊,祁言慎打开路伯伯发给自己的监控视频,再看一看确认,别路衍认错人了。
看到一半,祁言慎忍不住瞄向季安之,神色凝重,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祁言慎再次看看被处理过的精细高清视频,再看向季安之的身形手腕……
祁言慎:“…………”
我该感谢对方没把宿舍炸了……
第61章 差点三杀
第二天一早
季安之觉着头有些昏沉,睁开眼,看着上方出神。
我是睡地上了?可底下是软的,不是我的床那是哪里?
……想不通,不想了。
季安之转头缩进被子,大有一副赖床不起的架势,这让一旁彻夜未眠的祁言慎一阵无语,祁言慎淡淡提醒道:“季安之,还有五分钟就七点。”
好像有声音,还没醒幻听了吧……
见季安之不为所动,祁言慎上手掀开被子,提供吓死人的叫醒服务:“季首席,要迟到了。”
季安之看着眼前属于祁言慎的那张冷漠脸,确定自己就是没醒,需要再睡睡,不然怎么会看见自己alpha室友的脸?
迷迷糊糊想盖上被子,却怎么也扯不动,季安之眼眸微眯,做个梦都被欺负?
伸手,捏住,一百八十度大旋转。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祁言慎:“嘶……!”
捂住被扭红的脸,面瘫脸都破功龇牙,祁言慎无语,没想到季安之还有起床气,下手毫不含糊。
祁言慎看看时间,再不起可就真来不及,等下自己出门季安之只能被锁在自己房间。
思及此,祁言慎再次上手唤醒季安之:“季首席,现在时间早上七点钟,起床。”
坚持不懈几遍后,季安之终于发现不对劲,面前这张脸是不是太过真实?不是梦?还有身上的触感是不是不太对?
下一秒季安之陡然清醒,他身上没有穿衣服!他没有裸睡的习惯,每天晚上都会换睡衣,所以为什么他现在身上光溜溜的!!!
季安之惊的下一秒直起身,祁言慎反应迅速稍稍退后,两人这才没磕到头。
季安之抓住身上的被子,确认自己真的没有穿衣服,只留着一条底裤,僵硬转头看向一旁的祁言慎。
那时那张冷峻的脸庞,熟悉至极,除了自己舍友祁言慎还能是谁?还有这个明显不是自己房间的房间……
再三确认自己身体没有异样,季安之磕绊道:“那,那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祁言慎见他没有昨天晚上的记忆,喝断片了,没把昨天的事完全告知他,而半真半假道:“昨天晚上你喝醉了,不知道为何呼吸不畅,就带你来我房间治疗一下,担心你晚上复发,没把你送回自己房间。”
季安之小声追问:“那我的……衣服怎么回事?”
祁言慎淡定道:“昨天你喝醉吐到衣服上,我让机器人帮你洗干净,就放在桌子上。”说完将衣服拿过来。
得知原因,季安之立马放下心,不是酒后乱性就好,没时间去纠结自己为什么会喝醉,季安之接过祁言慎递来的衣服,快速穿上。
祁言慎在这期间跑去厕所,虽然alpha和beta之间不会发生什么,但还是避嫌为好。
估摸着时间,季安之应该已经穿好衣服,这才走出厕所,房内季安之明显不自在,祁言慎没多说什么,打开房门提醒时间不多。
离开祁言慎房间,季安之连忙回自己房间换上校服,带上季安珏,留下小雪一猫狂叫,匆忙下楼坐上悬浮车前往教学楼。
车上只有自己和祁言慎,路衍还有简傅许两人应该是提前出发,并没有等祁言慎。
两人默契十足,谁都没有提昨天的事,抵达教学楼后各自前往自己课程的教室。
祁言慎三人今早第一节都是一样,简傅许和路衍坐在能源系教室的角落里,依旧是无人敢靠近,而且由于简傅许今天一看就心情不好,整个教室比以往安静不少。
祁言慎在简傅许身旁坐下,正色道:“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闻言,简傅许眸中闪过一丝冷厉,寒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言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含糊不清道:“以后你自会知晓,反正昨天的事不要跟季安之说,他没有昨天晚上的记忆。”
简傅许抓住其中一个重点:“没有记忆,他为什么会没有昨天晚上的记忆?”
祁言慎沉默片刻,道:“昨天他血液里含有酒精,应该是……真的喝醉了。”
昨天季安之眼神一点都不像喝醉的样子,动作反应甚至比常日还迅疾,而且他记得季安之昨天晚上就喝了一杯,谁能想到他一杯就醉……
得知季安之昨天的行为真是醉酒导致,简傅许看向一旁缩成鹌鹑的路衍,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越想越气。
抬手揪住路衍的耳朵,咬牙切齿道:“让你搞这些吧!之前因为你我们两个年年挨打,今年你踏马的依旧不听劝!耳朵不要就去割了!说它是个摆设都是在夸奖!”
简傅许越说手下力度越大,路衍感觉耳朵都要被活生生撕下来,语无伦次大声求饶道:“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这样了!痛痛痛痛痛痛!发小救我!”